“对花还忆去年人”,引用岳南先生《南渡北归》中的一句话表白我此时的表情吧。听到杨苡先生归天的新闻,我的表情有一种莫名的难过。刚看完《南渡北归》第一部,这是我断断续续看了近一年的史记。书中描述了20年代中国一代大家的命运变迁。其中是以陈寅恪、傅斯年、梁思成、李济、梅贻琦、金岳霖、吴宓、叶企孙、冰心等一大批大家级知识分子的命运变迁、因缘际会、人事纠缠,为抗日、为;け蟮闹泄馐醭删秃脱玫哪隙珊捅惫楣毕鬃约壕鸵遄约旱氖芳。心中甚是敬佩。
书中的杨苡先生也是其时西南联大的学生,其先生也多有提及。那时的杨苡先生正值豆蔻年华,虽战火纷飞,但也振奋图强。相信杨苡先生这毕生的浪漫、自谦、优雅、淡定、多才也是那个时期知识分子的素养。其中在南渡自应思往事中,记述西南联大在蒙自幼城之南的,被本地人称为南湖的一段进建经历留下了深刻印象,真切反映其时年轻学生心中的美好神驰吧,只是这样的美好时光是短暂的。
书中这样写到,到蒙自不久,哲学系学生刘兆吉与中文系学生向长清等人,结合一些爱好诗歌的学生自觉成立了诗社,取名南湖诗社,礼聘闻一多、朱自清等教授为导师,社员有查良铮、周定一、赵瑞蕻、林振述等20余名青老大师和学生,诗社不定期地出版诗歌壁报《南湖诗刊》进行诗歌朗诵会,座谈会,会商诗歌的创作方向与前途等问题。各位教授、老师纷纷使用新鲜别致的题材和艺术技巧的诗歌。其中有陈寅恪的《残春》∽ǘ霞》,吴宓的《南湖一首》《南湖即景》,穆旦《我看》《园》等等。《我看》这样吟路:我看一阵向晚的东风,偷偷揉过丰润的青草,我看它们低首又低首,也许远水荡起了一片绿湖;在短暂的沸腾之余更多的是消极绝望。书中写到陈寅恪的《残雪》的消极之情,与《南湖即景》中的“南渡自应思往事,北归端恐待来生”之句,可谓一脉相承。
看得深刻了感触自己也沉浸在那个时期中,经历了那个时期的杨苡先生尽显沉淀之美,还是用岳南先生的一句话来怀想杨苡先生的归天——“大家远去再无大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