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缕柔阳隐没在天际,天空便失去了色彩,夜幕低垂下来,与黑夜的浪漫约会就此起头。
在东坑农家的旷地上,亲人围坐圆桌?拷奖诘哪钦档,散发柔和的光线,每一个瓷碗都投下了长长的影子,沉叠着,犹如穿戴华丽而典雅的玄色晚号衣。山村的夜黑得早,当连空气都如被夜的黑渗染之时,碗中的菜已看得不太真切,就信手而夹,所有轻易。
酒足饭鼓之后,便随着山间石路往上走。遇一竹林,发现空中有幽微的荧光,连忙关掉手电筒,竟是城市里从未见过的萤火虫!孩子们兴奋地大叫起来。它们提着灯笼,就像黑夜的精灵,自由柔美地飞舞,那光绿的神秘,我们似乎步入了唯美的童话世界。孩子们有的举起幼网兜,白手的就徒手抓,一举一动中都蕴含甜甜的欢乐。
持续前行,在山路转弯处停了下来,这里正是下午农家孩子带着我们来过的幼溪,听说晚上有鱼可钓。我们兴高采烈地期待幼鱼的出现,大气也不敢出,只有眼珠在骨碌碌乱转,可哪见鱼儿踪影。这时,阴郁处,一只蛙却不识时务地呱呱叫了起来,“嘿,好嘞!”每幼我心中暗喜。只见弟弟一步一步地挪解缆子,慢慢的靠近那只仍不晓危险的蛙,网兜慢慢伸从前,说时迟那时快,那网兜瞬间把它给套住了,弟弟伎俩一翻,一个杰出而又洒脱的翻网作为,蛙就再也跳不出来了!手电光下一瞧,竟然是宝贵的石蛙,各人不由齐声喝采。
沿山路回去,仰面一望天空,有一二颗星正亮,想是那云朵把其余的都遮住了,不然定是满天星斗。
乏了,便解衣而睡。东坑的晚上很凉,不开电扇还要盖上棉被。灯一灭,就陷入了乌黑之中。关上眼,窗表的虫鸣四起彼伏,格表悦耳,这是属于山村的夜。